宗政閠越想越气,感受到了作为老父亲女儿被觊觎的危机,他冷着张脸,老夫人这时候更不敢上去触霉头,只好眼神暗示大儿子。
二儿子虽然能耐,可还是老大最听她的话。
老大宗政竤心里苦,他仕途上和弟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都是一个娘生的,可是能耐就是天差地别,老二在圣人面前得脸,他除了上朝,根本没被私下召见过,有什么能耐和皇子们打交道。
赵瑾同是和赵羡安一起出宫的,回去当然也是一起。
赵羡安突然问宗政閠:“乐安寺一别,不知宗政小姐近来可好。”
赵瑾同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却发现宗政家的人和他一样,老夫人更是呆若木鸡,赵瑾同不仅诧异,还略带些惊恐,认真观察打量赵羡安。
宗政閠冷着的脸瞬间黑了,他看向赵羡安,矜贵的年轻皇子是最像当今圣人的那一个,要不是他先天病体,现在的太子之位是谁都不好说,不,哪怕他是太子,他也不想他女与他有半点干系。
仅凭他这段日子与他的接触,就能感觉到他那份深沉的心机,智多近妖,算策无疑。
阿薇怎么可能玩的过他?
宗政閠在老夫人与兄弟匪夷所思的神情中,不卑不吭的回应了赵羡安,“小女非常好,多谢六殿下当时出手相助,才避免了一场莫无须有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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