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在房中守了一晚没守到宗政竤回来,跟在她身边伺候最久的婆子回来小心翼翼告诉她,“大爷往南边那儿去了。”

        婆子一说完大夫人就气的摔了手里的茶碗,茶水早已凉了,破碎的声音惊的守夜的丫鬟一阵惶恐,好几个一起进去飞快收拾,鱼贯而出。

        大夫人脸上端庄的表情都不见了,神情略显狰狞,“贱人!贱人!”

        “哎哟夫人,千万不要气坏了自个儿,就让那狐/媚子猖狂几日,等抓到了她的把柄再处置她不迟。”

        “我恨啊钟媪,我当这个家多苦多不容易他都看不到,还要怪我教坏了阿敏欺负老二家的那个,我坐在这里等他半夜,他却因为老二多说了几句话,转头就钻进那个贱人房里!”

        大夫人越说越恨,脸上的表情越加可怖。

        钟媪不敢再劝,生怕劝多了大夫人越生恨。

        “他也不看看整个府里,除了我拿他当大爷,谁真正不是看的老二的脸色,他官职高,他是圣人面前的红人,所以大房就该处处忍着让着他二房。老二自从发达了,什么时候有想过再提点提点兄弟,大爷还是他大哥,也不想想做兄长的官职低成这样,在外就生生低了弟弟一头,外人怎么看,还不是看我们大房笑话!”

        “你还记得我娘怎么说,说我嫁错了人,说我娘家兄弟要谋个一官半职他帮不上忙,说他好歹是庆平伯长子,却被弟弟比到泥地下!”

        “我为什么纵容阿敏那样对老二家的那个,我不想大爷已经低老二一等,阿敏也比他家那个小贱种差!她个没了娘养,爹不教的,她能比得上阿敏吗!”

        “她那个娘生的妖妖艳艳,她也妖妖艳艳,果然有什么样的娘生来就是什么样的胚子,谁家养女儿养成这样的,还是嫡小姐。老二是想把整个伯府的风气都带歪了,你看府里上下谁不是开始有样学样,这些下贱的东西还认咱们是长房,还认大爷是府里的嫡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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