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心情不好,陆睐突然觉得挺好。
他哼着歌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
原来心肝儿也有烦心事呢。
写完作业是十点半,白檀洗漱完往床上躺,抬眸间看到床头那张侧影,白衣黑裤的男孩戴着一个黑色的帽子,能看到侧脸和喉结,衬衫袖口半卷,露出一截皓白手腕。
她盯着男孩的手腕出神,在脑海中自动和下午拉她的手腕重叠。
白檀长出了一口气。
真的是他啊。
她爬到床边,伸手拉开床头柜,从一叠相片的最下面抽出那天在台球馆拍的。
他眉眼含笑,身形清瘦。握着球杆的手臂白皙如玉,手臂上青色血管显而易见。
在狭小暗沉的台球馆里,他是最耀眼的绝色。
比划了下位置,把照片挂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白檀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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