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拍了拍它,幸而也起身上床,盖好被子。
隔壁的套房里。
顾矜像是没骨头似的窝在沙发里,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他手上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烟,神色倦怠,听旁边的人说话。
“去过墓地了?”徐年也给自己点了根烟,将打火机随手扔茶几上,他吐出一口烟雾,侧眸看顾矜。
“嗯。”懒懒应了声。
今天是容瑟的忌日,顾矜去看了母亲,也碰到了他最不想见的人。
“你爸……”徐年剩下的话语在男人冷漠的眼神里咽了回去,他换了个称呼:“顾老爷子没跟你说什么吗?”
“老一套,”顾矜嗤笑,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看了眼缓缓燃尽的香烟,他倾身,将它按灭在烟灰缸:“问我是不是这辈子都要窝在那个山沟沟里混吃等吃。”
顾矜没忘记,他那嫌恶的眼神。
跟看臭水沟的老鼠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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