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邪门不说,连条狗都成精了。
在原地驻足十来秒,他回了烧烤店,从席朗那儿翻了瓶红花油出来。
洋房大厅。
顾矜避开地上七零八落的快递盒,寻了个沙发坐下。
幸而一直默不作声看着他的举动,气氛凝滞几分钟,顾矜开口:“让我进来就是欣赏你这位乱室佳人?”
他从兜里摸出盒烟,抽出一根,问:“介意我抽支烟吗?”
幸而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冷淡道:“我不喜欢闻烟味。”
顾矜把烟头按了进去,收起烟盒:“我挺好奇,像你这样的脾气,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所以我换男人的频率很高,”幸而勾了勾唇角:“不过顾先生尽管放心,像你这样的,我闭着眼也不可能看上。”
顾矜耸肩:“那我谢谢你。”
僵持片刻,幸而忽然问:“顾先生一直在泗水街吗?还是和我一样,是个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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