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皇倏然睁大眼眸,这凡人死到临头还敢挑衅谁还能为她开脱非驭妖之人,遂将手中所持之剑的剑刃缓缓移到她脖颈,“大胆凡人,你笑什么?”

        璘琅傲然回望她,脸上没有半点颓丧之气,“鲛族枉为上古妖族,竟怵区区凡人至此,难道不可怜不可笑么?”

        “你便是这般巧言令色蛊惑吾儿?”鲛皇脸色青白,眸光扫过她的面容,“而今你死到临头还有什么本事不妨一道使出来,孤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蔑视鲛族。”

        “我几时说过蔑视鲛族?”璘琅用下颌轻点那剑尖,眸光冰冷,“今日我若真是你口中驭妖之人也就罢了,只可惜我不是,如此一来即便你贵为鲛皇亦是以强凌弱、虐杀凡人,与你口中那些作恶多端、十恶不赦的驭妖之人又有何分别?”

        “你今日杀了我,便是自取其辱!”

        鲛族众人没见过胆敢这般顶撞鲛皇的,闻得她言不由纷纷倒吸冷气。

        而鲛皇被她说得一楞,半晌才咬牙道,“孤倒是小瞧了你这张利嘴,你既口口声声狡辩自己不是驭妖之人,那你又是如何闯入妖界水域的?”

        “我不知道。”璘琅话音一转道,“但我也想知道。”

        “满嘴谎言!”鲛皇震怒道,“你若是真无辜,那经过此处的结界阵法时早就给水流搅得粉碎了。”

        倒是不无道理,难道说鲛族结界对自己的元神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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