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冷笑一声说“你要是当年好好读书,少干些混事,还愁找不到老婆?”

        真相了啊,叔叔!

        舒茗卿想知道这究竟是哪位长辈,大过年的还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

        程奕不耐烦的说“爸,你烦不烦啊,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你就说这些!”

        原来是他爹。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了,程父说道“好啦,都别闹啦,这大过年的。”

        表叔哼了一声,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饭后,程乔和舒茗卿在院子里散步,前几天下过雪,屋檐上还留着些残雪,融化的雪水滴滴答答的落下,梅花开的正盛,程乔说“我小时候在这里住过几年,那时爷爷奶奶都还在,冬天的时候,奶奶就会叫佣人把雪收集起来,她要用雪水酿酒。”他抹了一点旁边树上的细雪,在指尖碾开。

        程乔笑了一下,接着说“我现在都还记得,她嘱咐佣人,要尖儿上的雪,不要底下的。融化后就泡着腊梅酿酒,满屋都是腊梅的香气。”

        舒茗卿只觉得程乔这么笑着可真好看,就像周围的冰雪都在为他融化一样,她摘了一小枝腊梅花,鹅黄色半透明的花瓣确实这寒冬唯一的亮色。

        她将梅花插在程乔胸前的口袋里,这抹亮色很适合给她温暖的光。

        程乔牵住她的手,塞进自己的衣兜里,摘什么花,手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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