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茗卿没有注意到晏清的表情，她的脑子全被“没离婚”三个字占据了，虽然之前想过这种情况，但真正遇到的时候，她还是有些说不出话来。
程乔牵着她在船上坐下然后松开了手，控制着自己用最平静的语气问道“为什么要离婚？”
舒茗卿笑了，她的眼睛变得通红，反问道“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
“我没有！”随即他意识到舒茗卿说的是你们，程乔问“是妈妈给你的？”
不需要舒茗卿的回答，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程乔又问“她为什么给你离婚协议？”
这回轮到舒茗卿疑惑了，程乔不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她眼睛里一丝一毫都容不下我。”舒茗卿对着他冷冷的一笑，说道“知道为什么吗？”
程乔一点都不想看到她这样的表情，这比舒茗卿冲他生气还让他难受。他的卿卿之前不是这样的，她的笑应该是最温暖的样子。
程乔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问道“为什么？”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反目成仇，他夹在其中只有无尽的痛苦。
“车祸那天，许姝找到了你，却没看见我，他们说是我丢下你跑了，你母亲恨我弃你于危险不顾。”舒茗卿有些惊讶自己居然可以平静的说出这件事，没有任何愤怒与委屈，仿佛讲述的是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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