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胡三他流着口水,扭头望向杨从循:“哥哥你待会想怎么吃?咱们是冷切还是红烧?”
还没等杨从循他回过神来搭腔,从几人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细声细气的男子声音:“诸位朋友且慢动手,我胡天保有话要说。”
杨从循闻言转身,就见身背后不知何时来了一位身穿绣花锦袍,头戴一条挑花点翠上饰一颗蚕豆大珍珠抹额,面容生得唇红齿白,这模样颇为动人的俊俏男子。
只见那名男子抬手一指那只蜷缩在地上的大白兔子:“这本是小神养在身边摩挲把玩的一只白兔,不意小神前些日子一时贪杯醉倒,被此孽畜趁机逃出府邸,躲在此处炼邪为妖。
小神本欲亲自出手清理门户,只是可怜这孽畜已跟随我百十余年,这一身修为积累不易。
且喜此番幸未曾铸成大错,故而恳求上仙看在它是初犯的情形上,高抬贵手放其一马,就此卖我胡天保一个面子可好?”
小狐狸胡三听了来人一番话语,抬起一只爪子挠了挠下巴,这眼珠骨碌碌一转。
“居然还是咱胡三的本家?那就不妨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吧。只是这回为擒此兔精,我们哥几个着实花费了不少,不知尊神你可否……”
胡三话刚说到一半,对面那个华服俊俏男子一声轻笑便接过了话头:“这是自然,小神岂有空口向人讨人情的道理?”
说着,那男子举手解下额头上系着的珍珠抹额,一抬手远远得抛给胡三。
“小神此行来得仓促,未曾随身多带什么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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