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别致的欢迎方式,令杨从循始料未及。
一时惊慌下,他举起手中,照准蜈蚣脑瓜中央就刺。
只听“噗嗤”一声脆响,那柄精铁发簪如同刺中一块破败牛皮,一下就捅得直至没柄,登时就疼得赤甲蜈蚣好一阵尖锐嘶鸣,接着抬起匍匐在地的‘尾巴’,恶狠狠地朝杨从循喷出一团墨绿色的毒液。
原来蜈蚣这种毒虫,其尾部时常模拟头部形态,甚至连头部那一对蜇螯都一并模仿出来。
一旦临敌接战,蜈蚣往往先在敌人面前高高扬起尾巴,诱使对方攻击,而后瞅准时机,扬起原本爬伏在地的头颅,用真的毒蜇螯,狠狠蛰对方一记。
方才杨从循拿发簪捅的……是蜈蚣的菊花。
有道是,世间万般仇怨皆可忍,唯独‘千年杀’不可忍。
于是因菊花被爆,而疼痛欲狂的蜈蚣登时就抬头,回身朝着杨从循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好个杨从循!
见一团墨绿色的毒液迎面飞来,杨从循双足于地下重重一顿,靠着多年扎马下蹲练就的上好腰力,将上半身向后一躺,于空中生生扎出一座铁板桥,堪堪避过贴面飞过的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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