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传说安徒神目光极其敏锐,总是能预感到即将到来的灾祸,因而被赫哲族视为天神的先知而加以崇拜。族中不但设有专职祭祀神明恭请神谕的大祭司,每逢开春秋收等重要节庆,赫哲族还会全族佩戴象征鹰神的鸟头面具,举办盛大的歌舞集会来酬神。”
“我明白了,看来老王爷患上的并非是疯疾,而是误触行秽的秽病!”
“秽病?!”
“没错,就是被某种行秽蛊惑而显得行为癫狂悖逆的狂疾。”
望着杨从循胸前那一对正在互相划拳比试,谁赢了就抽对方一巴掌的“手掌”,灵雀不由得以手扶额:“跟只躲在房中磨刀擦枪老王爷,我家这个在自家肚皮上养手玩的(魖)男人分明更疯癫一些。”
行吧,杨从循疯不疯的无关紧要,关键是武勋王府老王爷的疯病起因已经很清楚了,这就是行秽之病,也就是二十四鬼之一的魕(ji)。
传说这魕没有固定的外在形体,常以精神鬼魂之类形式附着在各种巫傩面具以及祭祀用具仪器之上。
如果祭祀者在举行请神降临的仪式之后没有执行专门祭祀慰劳魕的送神环节,这种行秽就会现身作祟,想方设法的害人。
故而民间又有“请神容易送神难”一语,这里请送的“神明”,其实就是魕。
这里再不妨多说几句,为啥有道行的仙道修士都极其反对寻常百姓私下摆弄请“笔仙”“碟仙”之类请仙扶乩的把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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