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煜装着冷了脸:“皇姐怎么如此小气,秋灵又不是我的正妃,连个名分也没有,而这东西贵重得很,都说了只有皇姐能配得上它。”
陆晚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踮起脚来刮了刮陆煜的鼻子:“就你最小气,就你最爱生气。”
陆晚晚走后许久,陆煜又喊了秋灵过来。
殿内燃着很重的苏合香,兽首内香烟袅袅,秋灵如同方才那样伏首在地上,陆煜踩着脚凳,坐姿极为随意,他手捻着陆晚晚的蓝色绒花,神色迷离,过了一会,香烟燃尽了,陆煜就着指尖,将陆晚晚的绒花送到鼻尖——那绒花上依稀残存着陆晚晚发髻上的味道。
浅浅的桂花香,却足够夺人心魄。
这一对绒花一只在他手上,一只被秋灵呈在榻上。
陆煜忽然道:“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秋灵伏在地上,仍不敢起身:“知道。”
陆煜道:“下次她来,问你绒花的事,你该怎么说。”
秋灵顿了顿,道:“奴婢有罪,不小心遗失了,请公主殿下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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