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妇人瞪着金鱼似的眼睛,原先装出来的可怜模样完全褪去,露出狠辣的性子来。“你这个兔崽子!遭瘟的的狗杂种!”
当初他们夫妇两还在落雨坡经营着黑店,离得城镇远,也无人管辖。靠着杀人害命得来的钱财,日子过得潇洒。
一天,他们客栈来了一个唱人偶戏的戏班子。一行人拉着一头驴车,装着好几箱的东西,看着有些钱财,让夫妇二人动了心。
扭头进了厨房,给他们的饭菜了下了蒙汗药。所有人都被药倒了,拖进了厨房下的地窖里,准备烧热水宰了做肉馅。
刚杀了一人,其中一个少年忽然醒了过来。少年拳脚功夫厉害,双拳竟然敌过四手,店差点都被掀了个底朝天。
两人被打得伤筋断骨,佝偻汉子还被踹掉了两颗后槽牙。被少年结结实实地,捆猪一般绑住了。
等戏班子里的人醒了,他们将夫妇二人送到了官府。官老爷也公平地审判了这两人,判了个谋财害命的罪名,秋后问斩。
得到了满意地接过,戏班子的人就离开了。
然而夫妇二人并没有受到惩罚。
他们两个作恶多年,有些积蓄。趁着这事还没有将事情上报给朝廷,便通过看守,贿赂了官老爷大量钱财,成功脱罪,又平安回到了黑店里为非作歹。
直到叛军的到来……
妇人完全想起来了,顿时脸红脖子粗地朝着斩意山破口大骂,什么脏话烂话好似连珠炮一般,叫叫嚷嚷地像只发疯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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