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不是吧,你没有看出来吗?”连寻玉无奈道:“你该不会以为薛屏这么排斥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自己的师兄被人骗吧?”
白宛瑛颦眉,不明白地问:“怎么,难道不是吗?
屏儿三岁的时候被师父收入山门,之后因为和我年纪差不多,我就一直照顾她,带她一起连续,玩耍。我们就像是亲兄妹一样。”
连寻玉捂着嘴笑了笑,没有多说。
他才没有这么好心,帮薛屏敲打她的榆木师兄。就让她去费尽心思地让白宛瑛明白自己的心意吧。
“总之,从明天开始,就拜托你了。”连寻玉说,他心里有些不放心了。
连自己师妹的心思都看不出的家伙,能够演好追求人的戏码吗?别到时候出糗,让斩意山看出来狐狸尾巴,直接一拍马屁股溜了。
在村中休息了一夜,第二日天气已经放晴。
李闻先去官道上看了一眼,路上的土石还堆得严实,根本没法骑马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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