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篓里放了他们猎的野兔,武大武二手中还各拎了一串野鸡。棋二上前一步顺手接过背篓,我没拿东西我来背。

        就这样,背篓上了棋二的肩膀。程子期的心微微一松,又有些莫名的烦躁。

        自己这是怎么了?

        就算是有银矿,难得六表弟是外人吗?自己为什么要瞒着他?他发现哪怕自己和六表弟从小一起长大,在他知道花小朵就是妹妹朵儿的时候,他的情感还是偏移了。

        他不得不承认,在他心里朵儿更重要,起码他维护朵儿而防备起了六表弟就能证明。

        到了山脚下,陈松自然地接过背篓,兰启舟一句话也没说。

        他不是个傻子,表哥心中有事,他们有事瞒着他。大表哥不说,他也不问,只是心中隐约有些不爽,不知道为什么大表哥会防备起了他。

        几个人各怀心思回到了驻地,程子期叫兰启舟一起回房,兰启舟不高兴地摆手:“我累一天了,不想动,那些野鸡野兔给他们下面人打牙祭吧,我去洗洗躺一会。”

        程子期知道以兰启舟的聪明,肯定心中有了怀疑,他不能解释,更不能将朵儿置于险地。如果这座山确实是矿山,那么拥有这座山的朵儿就很危险。她将山交给他是正确的,所以自己更要在这件事确定之前,在父亲接手之前将大王庄后山有银矿瞒得紧紧的。

        进了屋,棋二贴心地打来热水,给程子期和陈松洗了手,就站到了门外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