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

        约莫两三岁的孩子,个子很小,稀松的头发连揪揪都扎不住,一边已经松散一边摇摇欲坠。他的爹娘,一个双手拎着东西在看街道两边的摊子,一个抱着更小的孩子照顾不到他。在他们前后还有两个更大的孩子,大男孩约莫五六岁拖着个三四岁的男童也是左顾右盼。

        棋二莫名其妙地转回视线问道:“他怎么了?”

        处于对大小姐的尊敬,他一直走在花小朵的外侧后半步。即不能离得太远,也不能走得太近。他收回目光的实话就会看见花少涂抹的一样发黄的耳垂,没有耳钉,也没有耳眼。

        可能是看了大小姐的耳垂,虽然是无心的,棋二还是有点尴尬地避开了目光,揪听见花小朵说:“如果他这个时候丢了,你说怪谁。”

        花小朵话音一落,那名孩童脚下一软,摔倒在地“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走在孩童身后是一名乡下的妇人,一手将他提了起来,冲着前面孩童的爹娘喊道:“这么小的孩子带出来作甚,丢了怎办。”

        抱着婴儿的女子先站住了脚,回头去看,又冲男子喊了一嗓子:“你还管不管三儿了?”

        双手拎着东西的男子慌忙过来,一边道谢,一边呵斥着两个大孩子没有看管弟弟。他先蹲下身,小声地安慰着哭泣的孩童。从手中的纸包里,捏出一小块糖块塞进孩童的嘴里。看得两个大点的男童都张大了嘴巴,拎东西的男子看也不看他们两个,骂骂咧咧地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摔倒的孩童已经不哭了,脸上还挂着泪却笑眯了眼,站起身又跟着爹娘跌跌撞撞往前走。而两个大些的孩童,满脸不高兴地撅着嘴跟在弟弟后头亦步亦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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