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兰夫人,花小朵做不到像对程知府那样的态度,她却也不愿意勉强自己去亲近于他人。只抿唇福了一礼:“夫人安,身子可爽利些了?”
兰夫人伸出的手颤了颤,半天找不出自己的声音。
程子期侧首撇了花小朵一眼,只觉得这丫头就是个带刺的,谁碰谁扎手。心中无奈地上前一把握住兰夫人的手:“娘,你可喝药了没有?”
兰夫人勉强一笑:“好些了,刚刚喝完药,你们就到了。”
程子期又接着话头和兰夫人絮叨了几句,才转头看向花小朵。花小朵正盯着鞋尖发愣,她不善于应酬,更不知道这样的场合她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兰夫人还想和花小朵亲近亲近,可看她不言不语只安静地站在一旁,不由有心心酸。这孩子这十来年是真正和她们生分了,她还能记得她小的时候,整日缠着自己,一声一声地叫娘。
程子期和花小朵在房里陪着兰夫人说了半天话,花小朵想安静,却也闲不下来。欢儿一直跟在小朵身边,丫鬟端了汤来,她会接过来递给花小朵试试热不热。
丫鬟端了药过来她会顺手接过来递给小朵,小朵转身伺候兰夫人喝下。手边立刻就放着欢儿端过来的热水,蜜饯。
在小朵看来她是有些不由自主,实在是欢儿太殷勤了,就好像什么东西从她这里过一遍,兰夫人喝药都不那么苦了一样。
程子期看着一直在小朵身边的欢儿,不由点头,这丫鬟是个有眼力劲的。既照顾了朵儿,还没拉下娘亲。
欢儿如此殷勤,自然是有原因的。昨日如意回来找了喜儿告状她就知道事情不好,心中不由恼恨喜儿不识物,被个如意哄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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