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期急道:“不是,关键得查清楚她给你吃过什么药,除了失忆的,还有什么。”
“什么药?”站在一旁一直不吭声的陈松猛地抬头:“周氏给小朵吃了什么药?”
这件事他怎么不知道,失忆,肯定是失忆,不然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会不记得。陈松心中暗恼自己的脑子,为什么该记住的一样记不住了?
花小朵指了指桌子上欢儿刚刚放下的姜汤:“你先喝了,头发擦擦,我和陈大哥说。”
“那年,周氏将我抓去,她当时没有直接带回大王庄。而是去了一家药店,或者医馆,不记得了。我就记得喝了两碗药,一碗好像是迷失心智的,一碗也是改变什么的,不过不记得了。
周氏给了银钱,那个大夫声音很年轻,只收了药钱,他说:“他只是想试试药效,他对这些药感兴趣。想看看效果。”
“后来呢?”陈松急问道。
“后来,我就不记得了,就是到大王庄,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当然记不住他们给我喝的药也正常。
程子期不是第一次听花小朵说,心中却是大痛,他这个哥哥无能。用了多少方法,也没将周氏的嘴撬开。她一会是有失智药,一会说有绝育药,一会又说是活不过双十年华的绝命药。
程子期觉得她说的那个都可能是真的,愈发焦急。可这个女人,软硬不吃,始终没有吐口是什么药,也没有说出是九江城哪个大夫开定药方。
陈松心中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他一定会想办法将周氏的嘴翘开。现在周氏跑了,很可能消失不见。那小朵被喝过什么药,就再也查不出来了。
他定下心神,坐到花小朵的身边:“你再想想,那个药铺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