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给彼此一条活路。
恩怨情仇,不过是虚空。所有的一切,在死亡来临的那一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小朵强忍着双腿的疼痛,翻了一个身。如果不是她还能动,她都要怀疑,自己的双腿是不是在洪水里被什么东西敲断了,为什么这么疼?
钻心的疼痛。
珠帘发出清脆的响声,陈松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小朵,我给你熬了药。”
他已经换了衣衫,洗浴干净,就连额头上的布条也重新换过。此刻,整个人显得清爽而干净。
小朵半抬起身子,准备接过陈松递过来的药“哪里来的药?”
陈松上前两步,扶着她轻声道“你别动,我来。药是山上采的,我熬了一上午,现在可以喝了。”
呵。
山上采的?
这也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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