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扎着两个手,就这么被花小朵扑倒在地,听她乱七八糟喊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
良久,花小朵才停止哭泣,抹了眼睛去看陈松。
仰躺在草地上的陈松,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的花小朵。见她停止哭泣和喊叫,陈松才抱着她的腰,一使劲,翻身坐了起来。
“我们现在是在哪?”
“我不知道。”
花小朵抹了眼泪又去擦鼻涕,她也不管在陈松面前丢不丢人。
反正该丢人的都丢了,她也不在乎了。
陈松拍拍她的头“你起来,我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一直到陈松往山坡上走,花小朵才反应过来,陈松好像正常了?
难道是摔的,以前书上说,一摔将脑子里的淤血摔散了,人就好了,恢复记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