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肺就像有些破旧的风箱,发出呼噜呼噜的喘息声。

        可能他的肺真的受了伤,他才没控制住将血吐到了小朵身上。

        只要他不死,一切都好,他陪她生儿育女,陪她白发苍苍。哪怕离不开困守他们的大山也行,能有小朵相伴,他不怕。

        陈松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活着的好处,他听见小朵将柴枝堆在不远处,听见她敲石头打火的声音。

        也不知道小朵能不能引着火,陈松心里很想爬起来帮她将火引着了。

        他试探着撑起身子,手臂一软又瘫了下去。

        石块和石块撞击的声音在山谷里响起,响了很久。响到陈松尝试了几次想爬起来,响到花小朵抱抱怨怨都快放弃了。

        “陈松,你说这种打火石能打出火的呢,为什么我敲半天它一点火都没有。”

        花小朵生气了,也不管陈松是不是受伤,忍不住拿脚轻轻踹了踹他的腰。

        她自己告诉自己,为什么轻轻的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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