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将小朵衣裙递了过了,花小朵只觉得热血直冲头顶。陈松抱来的衣裙上面赫然就是她的肚兜和亵裤,她什么时候换下来的,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会她的衣裙和内衣昨晚都是陈松洗的吧?

        花小朵想到自己当时恶作剧,让宋英给自己在亵裤和肚兜上绣了只小松鼠,宋英还说她淘气。早知道有今天,她就应该绣牡丹绣兰花什么的,起码显得好看点。

        “你先换衣服,我出去再砍几个椰子回来。”

        陈松说着弯腰去拿背篓里的镰刀,小朵连忙喊道“你要不穿了衣衫再出去吧。”

        此刻的陈松还是指穿了一条到膝盖的亵裤,十分宽大,露着小腿。他的上身,在这阳光明媚的早晨,更显得魁梧而性感。

        “不用,这山里也没人家。”

        陈松提了镰刀出去,小朵奇怪地看着他的身影从石峰中消失。

        在这个时代,男人很少赤膊露腿,陈松这样明晃晃地不在乎就显得有些奇怪。

        她换了陈松的衣裤,将自己的肚兜亵裤,衣裙都穿好系好,看着陈松放衣裤有些为难。

        要不要帮他洗一洗,自己穿过了,不洗好像说不过去。可是要洗,那陈松起码大半天都没有衣服穿,就要这么光着跑来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