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不敢想。

        阮小三,鬼哭狼嚎地跑进屋中躲了起来。

        可怜他老娘,被儿子吓得差点丢了魂魄,醒过来只顾得喊老头子,找阮小三的两个哥哥。

        门户大开,任由四邻进进出出,很快,差不多半个安南城都知道,杏花胡同,阮家的小三,一头黑发被人剃光了。

        这是得罪人了,这小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好了,这吃可算是安定了。

        有人说剃的好,叫他从小就会掀人家大姑娘小媳妇的裙子。

        有人说这就有些过分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怎么能剃人头发呢。

        李嫂子在小朵家坐了半上午,喝了两杯茶,吃了三块点心,又揣了两块。这才结束了她的张家长李家短,心满意足地回家做饭去了。

        小朵闷了白米饭,煮了鱼,炒了青菜,又用菘菜做了一个蛋汤才洗了手去屋后喊陈松吃饭。

        “相公,隔壁那个阮小三的头发昨天晚上被人剃了你知道吗?”

        陈松正在挖土,后院一大片地方,被他一早给翻了遍。等两天就可以整理出来种菜,种萝卜了。

        秋已经深了,陈松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单衣,后背已经汗湿。额头上晶亮的汗珠慢慢从俊朗的脸颊旁滚落,滴落进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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