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扒掉了一堵墙,后面果然顺风顺水,只用了两年就在街道上买了门面,做点小生意。
这个后院,他家更是不敢砌了,平时住着街坊邻居又熟悉,有没有后院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听说墙头有痕迹,院子内外看热闹的立刻哗然。
新搬来的这一户,男子看上去英俊帅气,媳妇也是长得十分好看的一个妇人,怎么会爬墙头去剃阮小三的头呢?
有人提出疑问,就有人回答。
当然是这家的媳妇长得太漂亮了,都是多年的老街坊,谁还不知道阮小三,那是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主。
大概,他是看人家媳妇好看,半夜爬墙,被人家男人抓住了给踢了光头吧。
大家越说越觉得像,有那妇人先暗暗啐了一口,阮小三个不要脸的,还兔子不吃窝边草呢,我看他就是个夹不住自己鸟的人。
屋里,周婆婆的手一下攥紧了小朵的手,她心里害怕的,害怕这些捕快真查出什么。
昨天晚上下半夜陈松出去,周大娘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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