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小朵只穿了一会,不是因为走动起来哗哗作响,也不是因为它没有粗棉布穿在身上舒服。

        而是她哼着歌,在水边弯腰的时候,忽然有一种没穿衣服的感觉。

        真是风吹屁屁凉啊!

        还没等她跑到一边换上她那身破烂不堪的衣服,恰好一阵风吹来,避无可避地走光了!

        小朵双手挡住胸前,一路跑到水潭边蹲了下来,陈松的目光也一路追随着她,变得深沉而幽暗。

        他将存得皮毛翻出来一遍一遍开始硝制,真要走出去,他也不能让小朵穿着破衣烂衫出去。

        虽然她隐约露出光滑的胳膊和细腰也很好看,他看可以,别人不行。

        小朵用陈松硝制的皮毛,给自己做了一件皮草背心,一条到膝盖的皮裙。还给陈松也做了一套一模一样的,就是尺码大了很多。

        做好后试了试,两个人相视一笑,穿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不过该遮的都遮了。

        就是天还太热,还是不能穿,穿了非出一身痱子不可。

        两个人是半个月后离开这处靠近潭水的栖息地,顺着溪水一路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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