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树杈上等,一直等到日落黄昏,那个小豹子才被勒死。看着蟒蛇张大嘴巴开始吞咽,小朵紧张地屏住呼吸,可怜的小豹子就这么死了。
它的爹娘为什么没来?
直到蟒蛇游走,两个人也没等来陈松说的豹爹豹妈。
小朵小心地靠着陈松问道“天都黑了,我们还走吗?”
她整个人坐在陈松的左手边,靠着粗壮的大树。陈松害怕她掉下去,一直用手圈住她的腰身。侧头一说话,热气吹到陈松的耳朵上,让他脸上止不住地泛起一阵红晕。
陈松强自镇定了心神,侧耳倾听,他听见山林中的风呼呼刮过,溪水流淌的浪花击打石头的声响,小鸟从树梢穿过的鸣叫。
在这嘈杂的声音中,他好像还听见了豹妈的哀鸣。
“我们今天晚上不走,我总感觉有事,心里慌得很。”
对山林里的了解,小朵肯定不如陈松,他说不走,就不走。
陈松将俩人身上的背篓挂在树枝上,精壮有力的双腿往树枝上一盘,开始掉网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