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老婆婆站起来,问了声“是狗娃吗?”
陈松边答应着边走过去,毫不嫌弃地一把抓住老婆婆的手“娘,是我,我带着媳妇回来了。”
他竟然说了一口道道地地的当地方言,半点也听不出以前的口音。
小朵走在他身后,还在惊讶,随即就被他揽紧怀里“娘,这是你儿媳妇。”
老妇人眼睛好像都不好,眼睛里常年汪着泪水的样子,有些泡了发炎的样子。
小朵弯腰准备下跪“娘,不孝媳来给你们赔罪了。”
被老妇人一把抓住“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粗糙的手抓得小朵手疼,却不好吭声,只忍着。还是陈松一把将小朵的手抓了过来,给老妇人搀扶着,坐到了一处,开始往外面掏礼物。
小朵看看自己被划出细小口子的手,养了这么些日子,养得太细嫩了,竟然被老妇人的手给划破了。
不是自己太娇嫩,是那老妇的手,真的如龟裂的旱地,一块块都是老皮。
日子,真的就这么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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