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着一个黑俏的小媳妇,小媳妇怀里抱着个刚刚满周岁的孩子。

        “小姨奶,这是我媳妇和我孩子,您看看。”

        冬至将抱着孩子的媳妇推到周婆婆面前,周婆婆的眼睛看不见,只能摸索着摸了摸冬至媳妇的手,又摸了摸了冬至儿子的小手“好,好。”

        小朵见她去摸枕头,忙弯腰问道“娘,你是不是要给孩子东西?”

        周婆婆点点头,摸索了半天,从枕头下摸索出一个布包,哆哆嗦嗦地举了起来“给孙媳妇,给重重……”

        在这地,孙子的孩子叫重孙,重重就是重孙的意思。

        冬至看了一眼陈松,双手接过布包,当着小朵俩人的面打开,里面是小朵给她买的一副金耳饰,一副她叫小朵打的银锁片,一对小银镯子。是和诚哥儿的一模一样,打了两对,周婆婆早早就为冬至家的还在备了下来。

        她对娘家兄弟已经绝望了,却惦念着大姐当初对她的好。冬至是大姐的长孙,他的孩子也是大姐唯一的重孙。

        在周婆婆的心里,是和诚哥儿一样重要的。

        冬至手一抖“这,我不能要。”

        陈松眼睛看着周婆婆枕头下露出的狼牙,目光幽深“是你姨奶奶给你的,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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