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阮婆子来一次都给冬至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次阮婆婆是来买豆腐,装好了豆腐,用大叶子给阮婆子托着让她放到篮子里。她不放,非说冬至故意坑她,都是水,周家卖的是豆腐还是水?

        等了半天,将一点水倒了,又让冬至赔偿她水钱。

        原本豆腐就是卖一文钱一块,大小也是早早切好的,总有些大小的区别。

        有那喜欢贪便宜的老婆婆,总是早早的来,挑大的卖。阮婆婆也来的早,她挑大的是挨个摸一遍,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

        当时冬至的脸色就变了。

        小朵对食物的要求就是干净,不要让人摸来摸去。你可以挑,不能上手,看中哪块拿哪块。

        阮婆婆来的时候,小春忙着秤豆芽收钱,冬至忙着将刚出锅的卤味搬到隔间。等他出来,阮婆子已经伸手摸了好几块豆腐。

        冬至头皮都发麻,阮婆婆那黑瘦的爪子,也不知道多脏。

        “阮婆婆,豆腐就是水货,你就算今日在这里晾一日,它还是有水的。”

        “你把豆腐泡水里,当然有水了。你们老板娘就喜欢赚黑心钱,买块豆腐都比别人多二两水。”

        阮婆婆叫嚷着,非要冬至在给她切一点豆腐将刚刚倒去的水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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