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安心心挑喜欢的吃了几块,才放下筷子,把桌子上的菜可以打包的收到空间去,鸡分给小黄小黑,豆腐羹和鱼倒进了猪石槽。

        排骨呢?

        排骨放到灶房去,留着明天再解个馋吧!

        结账走出酒店,小二进来收拾桌子,看看桌子上空空的碗碟,不由睁大眼睛,我滴个亲娘唉,这小子是猪投胎的啊,竟然全部吃完了,就差舔盘了!

        宴客楼从老板到伙计再到灶房里的大师傅,包括后院洗菜的婆子,烧火的婆子都知道,有一个十三四岁白白净净的小哥吃了四碗菜,吃的干干净净一个菜叶都没留下。

        一路走一路消食,不消食不行啊,已经堵到嗓子眼了。

        街上人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男男女女。看了一会大妈和摊主吵架,真是彪悍,一个大妈不输给一个男人,气场强大。

        “花少,快快,那边打起来了。”正看的津津有味,陈木头刚好路过,气喘吁吁喊着小朵。

        花小朵一惊,他们虽然经常出去惹是生非,但是打架其实真的很少,毕竟都是一群孩子“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我们去外城河边放风筝,碰见二狗子他们。本来也没事,结果他们也拿了一个风筝出来,还故意把我们的风筝缠到一起去了。就打起来了……”

        看看陈木头的样子,鼻子前面拖着一条血痕,脸上有伤痕,衣袖都被扯烂了一块。裤子上更是沾染了大片想泥土和绿色草汁。

        看样子是打输了,回来搬救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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