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乱七八糟地说着,差不多把这附近的山头都跑了一个遍。陈松蹲着身子,拿着树枝在地上划着“狗熊岭,东坡,西坡,晒猪滩”

        陈松腾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自己画的图,晒猪滩。他想起来了,花小朵说的不是傻猪,而是晒猪滩。

        果然和她有关系,能追到晒猪滩,可见这个老赖子就没安好心。

        想到这里,陈松不由暗暗咬牙,就应该让他再那边多待两天,给他饿个半死不活地再弄回来。

        “怎么了?陈松。”

        王丰年见陈松神情有异,忙走近两步问道。

        陈松常常叹了口气“去晒猪滩看看。”

        晒猪滩不在后山,在陈松住的窝棚后面不远,那边靠近沟渠,却有个旱井。当大家将老赖子七手八脚从旱井中拖上来的时候,他的嗓子已经嘶哑地话都说不好了。

        不过,平时他嗓子不哑也说不了几句话。

        也是他运气不好,他被小朵给弄掉进的时候陈松进了山。等到陈松下山,也只回家换了身衣衫就又走了,一直到今日天黑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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