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过桥,立刻有一种和鱼头巷却是天差地别的感觉,巷子很安静,整洁。没有天天守在巷口晒太阳的大嫂婆子,没有穿得脏兮兮奔跑的孩童。从石桥过来,两边的人家都关门闭户,分外安静。

        “这边大部分都是书院的学子,或者是官宦小吏,要么就是小有资产的富户。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外来人员,巡捕房每天晚上巡逻的时候都会过来绕两圈。相对而言,在九江这边的宅子是相当抢手的。”

        牙行的买办约莫与陈松熟悉,一路上话很多。

        包括今日要去看得房子是一个调任的师爷托付他卖得这件事情都说了:“真不是我夸口,如果不是师爷家儿子病了一场,这两天刚启程去主子赴任的地方,这房子早就卖了。”

        房子在巷口第一家,院子里有七间房,三间大屋,一明两暗。东边两间屋,一间灶房一间厢房。西边两间厢房,里面空空荡荡。

        前面的院子不大,却铺满了青砖,砌了花池。后院挺大,有个后门,直通另一条巷子。后院里还有屋主种的菜蔬,菜园子整理的很平整,收拾的也很干净。

        陈松屋前屋后转了一圈,心里也很满意。他转头问小朵:“你觉得这个房子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太贵。”小朵一脸羡慕,等她有钱了,她也要买栋这样的宅子。

        72两银子,陈松掏出昨天小朵给他的三十两银子,又添了42两,当场定下。买办去将屋里的锁取下,收拾起来,表示这房子就归陈松了。陈松摸了摸兜里的银子,身上还有十几两,刚好可以购置家具物品。

        等陈松跟着牙行的买办办好房契交给小朵,她才发现,房契写的是她的名字。

        “为什么写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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