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收拾好碗筷,端了热水开始给陈松擦拭身体,边擦拭边按摩边说话。真是话多,小朵前世活了二十多年,除了跟孩子在一起,她平时说的话都没这三个月多。
脱到亵裤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陈松的身体突然紧绷起来。
小朵忍不住“噗呲”一笑“陈松,你醒不醒?你不醒我可真脱了。”
每次给陈松换亵裤擦洗的时候,小朵都尽量目光斜视,不看不碰。想想有时候真尴尬,她一个未婚小姑娘给一个大小伙子换衣衫擦澡按摩。这日子就这么也过来了,不得不佩服自己,如果要是做个护理也算是一个还算及格的护理吧?
擦洗好陈松,给他换上干净的衣裤,小朵拿出木梳细细开始梳理他的头发。陈松如果醒着,会发现他的头发短了很多。是被小朵剪掉的,为了不麻烦,小朵将陈松头发直接剪短,好洗好打理。
别问小朵剪发怎么样,她只能告诉你,一剪刀下去,那感觉很爽!
什么身体发肤受于父母这些她根本不信也不会管,命都没有了,难得头发还能比命更宝贵?
现在陈松好像恢复知觉,小朵下意识地想到陈松头发。这样半长不短,不知道陈松醒后会不会介意。
介意吗?
介意的,小朵走后,一直睡着的陈松在黑暗中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知道刚才在他身边一直说话的女子是谁。声音很清脆悦耳,听上去就很爽利脆生生的小姑娘。
他缓缓转动脑袋看向四周,黑暗中的房间,只能看见窗子处有隐隐约约的白,那是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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