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你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陈松停下剥石榴的手,良久沉声道“我只记得我叫陈松,景泰三年七月二十三日出生。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是了,我是个棺材子。”
说到棺材子,陈松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抬头看向小朵“你怕吗?”
“怕什么?”
小朵一怔,才醒悟过来,陈松问她的意思“不怕,不都说生孩子就是子奔生,娘奔死吗。你娘拼着最后一口气生下你,可见她有多爱你。”
“是吗?”陈松蹙眉,疑惑道“可是老陈说,我娘是死了后,已经抬进棺材了才生下的我。”
小朵不知道她说这些陈松懂不懂,说的合不合适,可他看见陈松委屈的神情,心突然软了。
“那是假死,人死分为脑死亡和心脏死亡。你娘肯定只是心脏死亡,就是呼吸和脉搏都停息了。如果有人会急救,其实她不一定会死。”
陈松脸色微变,低头用拇指按住手中的石榴,仍由石榴的汁水一滴一滴溅落到桌面上。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隐约有泪光闪耀,神情有些茫然,声音里有着干涩和沙哑“你的意思是我娘没死,如果找大夫救还能活,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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