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涂捕头生气,他身后的几个捕快都生气。他们可是天天和花小朵打交道的,也知道她是个小姑娘。

        人家一个小姑娘,在朝阳院又出钱又出力,挣钱都贴补给那些可怜的孩子了,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竟然还来找她的茬,真不是个东西。

        一群人被请去巡捕房喝茶,花小朵完全无视那群混混的死缠烂打。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没打死你们就不错了。那不是陈松手下留情,是小朵路上叮嘱他的,千万别打死人,免得巡捕房为难。

        巡捕房一点都不为难,差人叫了牛娃来,将这一群人赶紧领走。

        牛娃一听,和他大兄弟陈松打起来了。他立刻工也不做了,飞奔而来。到了就踹了几个小子一人一脚。

        “玛德,什么人的生意都接,这是我兄弟,这是我兄弟的兄弟。你们是不是瞎呀,连我牛娃兄弟的摊位都敢砸?”

        又转向陈松和花小朵,牛娃一愣“我大兄弟,你咋变样了?以前,你,你”

        他你了半天也你不出陈松以前是什么样子。

        以前的陈松就是一个破衣烂衫不修边幅的黑小子,现在穿着利索的衣衫,扎发束巾,整个人白皙俊朗,非常醒目。

        见他也觉得陈松变化太大,涂捕头心里好过多了。原来不是他一个人这么认为的,就说嘛,他在九江这么多年,只要打他眼面前过的,就没有不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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