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陈松拿着纸张走进院子,进了店铺里:“我和花少是不是离开过九江四日?”

        这个点,店铺没有客人,沈小三拎着一只小木桶给菜蔬撒水,沈小四整理那些被弄乱的果蔬。

        “是的。”小三点点头:“你们去了大王庄四日。”

        哦,陈松明白了,难怪没有记录,他们去了大王庄,可能是路上不方便吧携带笔墨纸砚,就没有记录。

        陈松走回房间,研墨提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记录下来:景泰二十三年八月十三日,米巷果蔬店开业......

        “花先生,你又给孩子们带肉啊。”

        李婆子笑眯眯地接过小朵带来的猪肉,掂了掂。这约莫得有六七斤,加点土豆白菜,她们婆媳也能沾点光。

        现在负责院里生活的是一位夫家姓李的婆子和她的儿媳妇,李婆子是孀居,家里男人以前都是巡捕房的捕头。老头子死的早,寡妇娘好不容易将唯一的儿子拉扯大,进了巡捕房娶了媳妇,生了两个乖巧的孙子。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风云,十年前受陆镖头案子的牵连,李家儿子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涂捕头见婆媳两人生活艰难,允诺她们可以带着两个孩子在幼育院里帮忙,一家四口吃喝全包,还能多少挣点银钱。

        她们婆媳俩带着孩子住在院中,需要每日来帮忙做几十个孩子的三餐就行,顺便照顾几个年龄最小的孩子。院中的日常打扫由院中的孩子们自己来做,晚上守卫执勤是巡捕房的巡捕轮流过来。

        涂捕头也是看李婆子婆媳俩可怜,又有两个十来岁的孩童要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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