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从来不这样,失忆前小朵就发现他很豪气。就是失忆,在一起的这么几天,不管是小圆做的饭食还是这两天她做的饭食。陈松第一次都会露出微惊得神色,觉得吃的太好。随即就会坦然地该吃吃,该喝喝。

        不会说做这么多,我勒紧裤腰带少吃点,留着中午吃。也不会说,你下次少做点太浪费。

        吃完饭,陈松继续去收割稻子,小朵去果园抓鸡。

        她被这大公鸡吵得睡不着觉,一定要将它杀了吃肉。

        大公鸡炖蘑菇,顺着锅边贴了一圈发面锅贴,一锅丝瓜鸡蛋汤。不是小朵懒,这么多足够两个人吃。

        中午只有一个菜一个汤,连米饭都没有,陈松却觉得更加丰盛了。

        俩个人一大锅的鸡肉和新鲜的蘑菇,加上贴好的发面饼子,吃完了在溜缝般地来碗清淡的丝瓜蛋汤。

        吃完饭,陈松没急着下地,而是挑了那张看上去的很舒服的躺椅躺了下来,休息了一会。

        他确实累了,就是铁打的人也架不住这机械般的收割。

        微风轻拂,空气中弥漫着果香,稻香,青草香,陈松迷迷糊糊好像睡着了。他觉得这是梦,又想醒来,又不敢醒来。

        他怕眼睛一睁,又变成了他和老陈围着破草席在桥洞下避雨。俩个人哆哆嗦嗦地挤在一起,老陈和他说“陈松,要是有一天你挣了钱,一定要带老子吃顿饱饭。要求不高,要有大鱼大肉,一锅小鸡炖蘑菇,再来上一大锅米饭。就是死,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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