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死的时候,王氏家族怕花少离开大王庄去官府寻亲,要求花少必须在柱子百日之内嫁人,而且不许外嫁。大王庄有个憨憨,叫老赖子,想娶这花少。其实也不是想娶花少,是因为柱子家留下的田地和房子,这事动静闹得很大。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传出陈松和花少定了亲,媒人是她家隔壁的王大妈。这王大妈已经死了,王大妈小儿媳妇和两个孙子就在九江,跟花少住在一起。”
“混蛋。”
程子期一拳擂在了面前的案桌上,案桌上茶盅里的茶水都泼洒出来。棋二吓得倒退两步,他还没见过大公子发这么大的脾气。
守在屋外的墨三没听见棋二的话,不知道大公子为什么发脾气,却心中也被大公子的怒火惊着了。一个失神,兰启舟从他身边冲了进去,他竟然没有拦住。
墨三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大公子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自己又没拦住兰小公子,今日自己怕是要受罚了。
“大表哥,我跟你说......”
兰启舟人未进屋,声音先到。
进屋一看气氛不对,不由声音一滞:“这是怎么了?”
程子期扫了一眼门口探头探脑的墨三,挥手让棋二退下:“你这么匆匆忙忙又有什么事情?”
“我渴死了,这天都入秋了怎么还这么热?”
兰启舟伸手端过程子期桌子上只有半杯的热茶喝了下去,眼珠转悠了半天,才在程子期的瞪视下嬉皮笑脸地凑近到他身边说道:“花少晚上请我们赴宴。”
程子期一怔,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件事情。朵儿请他们赴宴,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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