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儿孙孝顺,特意给家里的奶奶定制了一把快要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摇椅。为的是老人家老了,也享享福。

        谁知道一早,老太太往摇椅上一躺,摔倒了,摔死了。

        这件事,可不得了了。一群穿着白衣白帽的孝子孝孙拖着哭丧棒就来了,你们家椅子摔死了我娘,我奶奶,我太奶奶了。

        顿时,米巷不宽的巷子被挤得里三层外三层。几个年龄不等的妇人跪在店铺门口哭,几个年轻的汉子要往店里冲,临近门口的菜蔬都被他们给掀翻了。

        陈松双眉倒竖,满面寒霜。握一根枣木棍子站在店门口,谁敢靠近他就打,管你是谁。有那妇人见家中汉子或者儿子被打了,哭喊着要上去挠他。陈松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敢靠近店铺,想去糟蹋店铺里的东西,一律棍棒伺候。

        他左右站着沈大沈二,后面沈小三沈小四见缝插针,早从人缝中钻了出去,去找涂捕头刘捕快。只有花小朵,被陈松推到后面,不许往前面去。

        这一群人来了十几个青壮的汉子,并着八九个妇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门口的菜蔬当时没提防,被他们推到了一片,踩踏了一地。这屋里的,要是被他们给祸祸,陈松觉得简直都不能忍。

        先到的不是捕快,是朝阳院在以鱼帮忙各府送点心的三个男孩子。谁家定制了点心,他们负责配送。因为和沈家兄弟都熟悉,见他俩跑得气喘吁吁地找涂捕头他们就知道有事。大家分头,找捕快的去找捕快,去店里帮忙守着的去店里。

        跟着院里孩子到的是鱼头鱼尾巷的孩子,他们太闲了,经常来米巷玩,就碰见了。等涂捕头和刘二捕快他们带着人跑过来,米巷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这不怪陈松,也不怪小朵,她根本没出头。打人的是牛娃和狗娃兄弟,陈木头告诉了狗娃,狗娃找了牛娃,牛娃又喊了后北街的人。

        大家浩浩荡荡跑过来,整个米巷,看热闹的都退到了大街上。那二十几个来闹事的,被一群后北街的汉子,还有一群半大小子给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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