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期抬眼看他,眼中带着晨曦般的薄雾和水气:“我难道连喝酒的权利都没有了?”

        兰启舟怔住了,这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自律的有些变态的大表兄。

        “哥,你怎么了?不会是……”他眸光微闪地扫了门边棋二和墨三一样:“你不会是喜欢哪家姑娘,爱而不得吧?”

        棋二和墨三神情一变,转瞬就继续一副面无表情的状态。心中却在暗暗叫苦,表公子,你看我们做什么,我们只是个奴才,怎么能管大公子的事情。

        “你这脑袋,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程子期微蹙眉头,这表弟从小性子就跳脱,连喜欢哪家姑娘,爱而不得的话都能说出口。他不禁涨红了面皮狠狠瞪了面前嬉皮笑脸的少年一眼:“你是不是想回京去聆听舅父的教诲了?”

        兰启舟最怕谁,他爹。他爹最喜欢谁,他大表兄程子期。

        用他爹话来说,你要是有子期一半的沉稳,你爹我死也瞑目了。

        兰启舟是怎么回答他爹的,他说,为了爹你能长命百岁,我绝定一辈子就这样不成稳下去。

        见大表哥好像要动真格的样子,兰启舟也慌了,忙猛地去扯程子期的袖子:“别,大哥,你可是我亲哥,你可不能这么害我。我才刚来九江,还没玩够呢!”

        程子期不想理睬他,转头看向窗外,恰好看见花小朵推着童车进了点心铺子。

        “咦,花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