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夕阳已经坠落,夜空中亮起一轮残月。
程子期找到在摘星楼等候的兰启舟,在他的抱怨声中一路奔马,往徭役工棚而去。
“你腰上挂个水袋做什么?”
兰启舟好奇地看向程子期的腰际,那里一个造型还挺流畅的水袋随着马蹄的奔跑,轻轻晃动。不用说,里面肯定装了东西,不是水就是酒。
“好好骑你的马。”
程子期头都不回,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夜已经黑了,官道上看不见半个人影。前方是一片未知的黑暗。
兰启舟这个人,好起来的时候特别好,但是倔起来的时候就是头倔驴。程子期越不说,他越好奇。好奇得使他忍不住伸手,准备在马上就去摘程子期腰间的水袋。
不要说是马上,就是平时两人并肩走,兰启舟也别想不经常同意,随意碰到程子期身上的任何东西。
程子期是将门虎孙,他爹身体不好没学武,他可是从出生就被祖父带去练武厅捶打的。
而文官家庭出生的兰启舟,虽然跟着几个表哥学了几招,最多能算八脚猫功夫。碰见程子期这种专业的,他就是个菜。
眼看手就要碰到水囊,程子期的马鞭已经扬起,兰启舟识相地收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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