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只孤零零地放了几筐蔬菜和水果,上面一张纸条,是小朵用炭笔写得字:“这些果蔬是给那些昨日预定好的酒楼饭馆大户,顺便告诉他们,店里从今日起休息七日,预定停止六日。你们也回家休息,六日后来。”
她累了,她受伤了,她要休息,不想这么拼命了。
沈二拿着纸条看向跟着他一起来的两个小兄弟:“搬吧。花少受伤了,果蔬店歇业七日。”
沈小四憨头憨脑问道:“那不是要少挣很多银钱。”
“钱重要还是花少的胳膊重要。”沈小三和沈二异口同声道。
骡车拉着几筐果蔬一家一家的送,一家一家的解释。虽然花少叮嘱过他们,出去不要提沈家父子的事情,沈家已经来赔礼道歉也赔过银钱了。
可兄弟三个还是隐隐约约地在这些每日订购的大客户询问中,透露出一些半遮半掩的消息。
原本大家还没当一回事,停六日就停六日。她家的果子菜蔬好吃点,也没好吃到非她家的不可。他们平日除了从米巷果蔬铺子预定,也在菜市定一部分。
菜市到底便宜很多,都用米巷果蔬铺的不划算。
第一天,许多客人从米巷的果蔬铺子经过,皆看见了一张红纸黑底的告示。店主受伤,休息七日。
花小朵被偷袭是米巷所有人看见的,大家也能理解她需要休息。可她休息为什么要关门呢,平时也没见她来几次,不都是伙计在忙吗?
当天晚上,摘星楼的掌柜就亲自拎了点心盒子来了石桥巷。看受伤的花少是借口,好说歹说,他家供应的果子不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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