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暮比他大六岁,两人之间差了一个小学,所以尽管两家父母熟识,但他和闫暮也没怎么打过交道,只在过年的时候,两人拘谨的问声好罢了。
不过也是由此,龚家宝把闫暮叫做闫暮哥哥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小时候都是这么叫的,大了也没什么改的必要。
龚家宝推着行李箱还不老实,时而就要在手上玩个花样,就像刚刚放出笼的鸟儿似的。
到了三号口,龚家宝往外一看,闫暮正面无表情的在外面等着他,但闫暮长得好看,所以板着脸也比周围人亮眼许多。
龚家宝可喜欢好看的东西了,所以他兴奋地和闫暮招手,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终于等到了家长来接。
闫暮也看到了手舞足蹈打招呼的龚家宝,他礼尚往来的对着龚家宝点点头,脸上没有笑意,就平静的盯着他。
龚家宝不知为何心里有点虚,所以他特别乖巧的站正了,然后特别拘谨的迈正步的走到了闫暮身边。
闫暮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收,语气低沉道:“龚家宝,”停顿了一下,他又用一样的语气介绍自己说:“闫暮。”
闫暮这过分正经的模样让龚家宝浑身都觉得不舒服,闫暮简直就像准备和他谈生意一样,脸上也没有笑模样。
龚家宝只好跟着板着脸,就像过年的时候、程序化的问好道:“闫暮哥哥好。”
闫暮微微点头,条理清晰地安排道:“累了吧,先把东西放到我家,然后去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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