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暮可有可无的点点头,没有答应去故宫,指了指手表道:“先去吃饭。”
龚家宝乖乖的跟着他,闫暮带着他从城门离开,打车去了吃饭地。
这一次龚家宝还是坐在车后座,闫暮依旧坐在前座。
龚家宝偷偷摸摸的看他有没有生气,他烦躁的想:闫暮好心好意带他出来玩,他是不是太不领情了。他偷偷瞄前方的后视镜,试图解析闫暮表情的意义,但闫暮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龚家宝揉了揉背包的带子,本来只想着分散视线,但玩着玩着他真的被带子吸引了,一下子绕个圈一下子又打个结。
闫暮从后视镜看去,只能看到他黑乎乎的头顶,上面点缀着一个发旋。
闫暮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司机坐在一旁,他看人多,一看就知道闫暮这人不好打交道,不敢发挥司机的扯闲话的特长,只能安静的开车。
出租车把两人送下车后,飞快的跑走了,给了两人一嘴车尾气。
龚家宝轻轻的读出了饭店上面的名字,“李记老北京卤煮。”
卤煮是各种内脏杂糅在一起的奇妙产物,龚家宝没有吃过,但早已听过卤煮的大名,他不爱吃内脏,对于卤煮也是敬而远之。
闫暮就是生气了,不然怎么会带人来吃卤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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