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家宝难掩失落,他嗯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等龚家宝消失在门口后,闫暮关上了自己的房门,他有些难耐的靠在自己门上,沉思了一阵。
他对龚家宝的态度实在是太过于特殊了,他应该在提早意识到这一点的。
一开始只是多了几分容忍,然后几分宠爱,身处沼泽越陷越深,他毫无察觉。
闫暮慢慢的吐出一口气,打开了房门,敲响了龚家宝的房门。
等龚家宝过来开门时,他盯着龚家宝看了大概三十秒,才开口说话,“既然你大后天的火车,那要不要去我的学校看一看。”
龚家宝惊喜的看着闫暮,“我想去。”
闫暮点点头,眼神非常温柔说:“那明天去好不好?”
龚家宝不知道怎么的,感觉有些害羞,他晕乎乎的说:“好啊。”
龚家宝说了好,闫暮顺从自己心意摸了摸龚家宝的头发,叮嘱道:“那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我带你进去。”
龚家宝乖乖的被闫暮摸头,有种奇妙的幸福感。
他不由得庆幸自己一直没有去闫暮的学校看,虽然闫暮的学校也是北京不得不看的一个景点,但他一直舍不得,一直舍不得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