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西来觉得自己幸福的像是在做梦,曾以为会孤独终老,却毫无预兆的爱上一个人,让他这样畏惧家庭的人都觉得可以幸福。

        他从来不知道拥有另外一个人,能让自己感觉如此之好。

        付西来体力比许朝好,所以许朝疲劳过度睡过去以后,他还能爬起来给许朝换了衣服,他悄无声息的把许朝换到了另外一张床。

        他们出了一身汗,这床不能再睡了。

        从头至尾,他的动作都很轻,许朝完全没醒。

        付西来在许朝额头上亲吻了了一下,然后轻声离开了房间。

        离开房间后,他的表情瞬间冷厉了下来,他嫌恶的打开光脑,他雄父的消息便接连不断的弹出来了。

        他的雄父疯狂的指责他结婚没有得到准许,这婚姻不能作数,还命令他必须把他名下所有财产改成雄父的名字,因为他生养了他,他一生都欠了他。

        如果是以前,付西来根本懒得和他争辩,因为法律规定,雌性是不能存有私产。

        结婚前他们的财产由雄父管理,结婚后财产皆归于雄子名下。

        付西来以往不在乎这些,他没想过结婚,如果迫不得已要结婚,他也懒得在雄父和雄子之间站队,他们想要争,那就靠自己的去争,最好争个头破血流,两方都吃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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