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德看起来比他们还懵:“那个暗精灵自己说的。”
艾伯纳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她什么时候说的?为什么我没听到?”
“不,你听到了的,”维德伸出一根食指,“她说看到你这张脸就来气,对吧?如果是单纯讨厌你,应该不会说这种话。结合你自己说的,你长得和你父亲很像,答案不就出来了吗?”
艾伯纳恍然大悟:“对啊!”
维德:“……你好像一点也没注意到啊。”
他的母亲,那位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女性精灵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打量得比刚才更加仔细,仿佛他突然从一个艾伯纳回来时附带的东西变成了一个真正有存在感的人。
“所以,他又是怎么回事?”
对方眼睛在看他,嘴上问的却是艾伯纳。艾伯纳老老实实地回答:“他是维德,我在堕落之森的时候被他救了一命,没有他我可就完了!比起那个,父亲的仇人是怎么回事?父亲居然还会有仇人吗?”
维德在心里想:什么叫“比起那个”,精灵族不应该把进入族地的外族当成大敌看待吗,你母亲可不会被“比起那个”糊弄过去吧。
然后他就看到艾伯纳的母亲立刻转移了注意力,语重心长地对艾伯纳解释:“这不奇怪。你应该知道的,就算是圣人,也会被人说一些坏话。何况你的父亲还算不上圣人。”
维德:“……”
艾伯纳还是很不解:“是这样吗?可是那个精灵都进入堕落之森了,我听说没有非常强烈的情绪是不会去那里的。”
艾伯纳的母亲:“被怨恨的不一定是坏人,艾伯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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