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直哉默不答声,沉默地承受着甚尔愤怒的力量。一瞬之间,天色似乎暗了下来,甚尔本能的感受到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危险。他飞速离开直哉身边警惕四周,提高五感的敏感度以便应对接下来的奇袭。

        “小孩子过家家的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直哉的父亲禅院直毘人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他拍了拍直哉的肩膀,片刻间那股将人整个笼罩的危险感消失了。

        直毘人看向全身紧绷,散发着不安气息的甚尔,说:“打也打了,现在该回家去了。”

        “不行。”甚尔瞪着直哉,“事情还没有解决,你跟我去见薰。”

        “天底下没有男人给女人道歉的道理,禅院甚尔你别不识好歹。”直哉仗着父亲在场,气焰逐渐嚣张起来。他说完朝甚尔吐舌头扮鬼脸,转身就丢下他们俩人往远处跑去。

        “喂!站住!”

        眼见着甚尔要追上去,直毘人伸手抓住了甚尔,“别追了,我回去替你教训他。”

        甚尔从直毘人的手中挣扎出来,一脸不悦。

        “刚才那招是什么?”他问。

        直毘人疑惑一下,随即明白他指的是直哉发出的那种能够令天色变暗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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