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恩的话还没说出口,李德泉便被侍卫训练有素的破布嘟着嘴,捆绑拉了出去。

        其他人见转愈发大气不敢出。

        自打九千岁彻底掌权后,脾气是愈发孤拐了,倒是像极了那一句传言伴君如伴虎。

        “咱家只不过本本分分为皇上办事,有那么些苦劳而已。别什么夙愿不夙愿,”目送着李德泉被拖拉硬拽着离开,田誉缓缓扫过左右的心腹,调子难得带着尖锐,开口一字一顿,“反倒是显得咱家眼皮子浅的上不得台面。”

        听得炸响在耳畔的话语,屋内所有人只觉得寒意来袭,冻得浑身僵硬,只能匍匐跪地,接连的磕头:“九千岁您息怒。”

        田誉看着众人诚惶诚恐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全都下去。”

        “是。”

        瞧着众人悄然无息的退下,偌大的主殿内只剩下自己一人,田誉缓缓吁口气,抬眸环顾四周。

        地面铺设的是波斯进贡的地毯,无比柔软,就算是光着脚走路,像是踩着少女、嫩、滑的肌肤一般,让人心生旖。旎;散落在地毯上的东海珍珠,颗颗饱满圆滑,若是在外让人看见了,定然是要连声惊叹的。可现如今也不过是打弹珠的玩器而已。殿角摆放西洋番邦贡献的铜镀金鹿驮转花变花钟,将旁边四尺高的珊瑚树衬的愈发通体红润,珍贵异常……

        这一幕幕的,像极了昔年苦读了十几遍才背下来的《阿房宫赋》——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

        田誉感慨着,轻笑着起身,走到神案上,看着神龛上送子观音,认认真真磕头拜了拜。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直供奉着在神案上的紫檀木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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