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田来娣在得知自己儿子跟秦珏好上后,更是借着自己的名字诉说自己如何在田家遭受委屈,说自己的父母如何重男轻女,直接让亲哥吐血,进了ICU,死不瞑目。
就在田誉思绪偏飞时,田来娣看着依旧安静,像是兀自沉浸在爱情中的大侄子,缓缓吁了一口气,继续和颜悦色的劝着:“你爸妈好不容易才谈下这门婚事呢!别摆着个脸,开心一点。咱们大方一些,反倒是让秦家心神愧疚。到时候哥哥生意上遇到的困难,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嗯,”田誉抬手揉揉额头,不容置喙着:“你且退下,让咱……”
舌尖转了转,田誉一笑,慢慢念着,像是在情人间的喃喃一样,有着无限的温柔暖意:“让我静静。”
——不再是奴才,不再是奴才,而是一声我。
看着还一副死气沉沉的大侄子,田来娣眼底带着些不喜,干脆无比的转身往外走。就这么一个为情为爱要死要活的,也不知大哥大嫂怎么想的,愣是宠着惯着。以致于田家都快资金链断了,都没钱给美容院继续投资了。索性田誉到底长得还不错,要是成了秦家的夫人,秦珏这个商场活阎王的老婆,她这个当人姑姑的做生意到底也顺利些。不怕那些贵妇人来她的美容院消费。
没错过田来娣眼眸转动间的利益盘算,田誉下意识的想要挥动拂尘,但手中却空空荡荡的,当即身子一僵。
静默了一瞬,田誉猛得瞳孔一缩,急急忙忙确定门是否关紧了,然后一个转身,就靠着门板。因过于激动,田誉连脖、颈都红了,双眸也迸发出诡异的光亮来。
哈赤哈赤喘着气,田誉急急忙忙脱下了裤子。
这动作漫长的像是过了一辈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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